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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文亮專欄】上課時老師討厭我,怎麼辦?

同學,上課時老師討厭我,怎麼辦?   S教授第一次上課,他先講笑話,全班笑成一團。我不懂他在說什麼,不知道好笑在那裡,就沒有笑,他瞪我一眼。   以後幾個禮拜,他每次上課都先講笑話,全班愈笑愈誇張,我還是聽不懂。他講完笑話後,瞪我的時間就愈久,表情愈古怪。有一回,全班大笑時,我陪大家笑。沒想到,他忽然中斷,盯著我說:「怎麼你也笑了?說明一下,剛剛我說什麼,你以為好笑?」   我一時說不出來。他說:「亞洲人,就是不懂幽默。」以後,他講笑話,我低頭看課本。反正,我來上課是為課本的知識,又不是來學講笑話。   我去請教比爾教授:「他這樣表達,是不是歧視?」他嚴肅地看著我說道:「你要學習,在任何地方,遇到任何不順利,都不要用『歧視』的角度去看問題。」我繼續問:「他難道沒有歧視?」   比爾教授說:「他的表現,只在證明他的品質不高,道德低落。這種人的看法,你也不用太去計較。」   「那我可以將門課退掉嗎?」我繼續問。比爾教授說一段,對我很有幫助的話:「我不認為那門課有多重要,他所教的學問也沒什麼了不起。但是,我仍建議你繼續修那門課,你將學到比上課,更重要的內容。」。我聽比爾教授的話,我相信他是為我好。   學期終了,我還是聽不懂 S教授的笑話,也不隨夥裝笑。他瞪我,我就瞪他。他瞪我久,我也瞪他久,頗有相看兩不厭的樣子。   感謝主, S教授的笑話,後來越來越不好笑,全班的笑聲越來越小,他轉去瞪別人。   其實,我是利用他瞪我的時間,禱告主耶穌,幫助我。即使我考試不錯,學期末他給我B-的成績,我沒有什麼意外,也不難過。   同學,我體會到有些大學老師,只是「身份」上的優勢,不是「生命」上的高水準。上帝給我的帶領,是讓我在負面的事上,學正面的功課。在討厭我的人身上,也可以體會上帝的美意。   上課時老師討厭我,怎麼辦?上帝不討厭我,祂稱我為義,就好了。   後來,我回到台灣大學任教,某個學期同事休假。系上安排我代課—「廢水處理工程學」,我選課本時,發現有一本新書,內容還不錯。我決定當課本,那本書的作者,就是S教授。   (文章授權/張文亮教授) 誠摯的邀請每位讀者以奉獻來支持這份新聞媒體,並且為我們加油打氣,讓每一個神所賜福的事工,化為百倍千倍的祝福。謝謝您~(點此奉獻)

【七千人網誌專欄】早期教會沒有政治議程的證據

我們需要記住,第一世紀與我們今天有很多相同的問題(墮胎、罪案、醉酒、不道德、貧窮、貪污和邪惡的統治者等),但早期教會從未透過政治行動去追求任何形式的道德改革 ,也不與當時許多想要改革或推翻羅馬政府的政治/社會狂熱分子站在同一陣線。 他們明明有充分理由那樣做,但卻從未做過。   由於早期教會認識到人的最大問題是罪,而解決方法本質上是屬靈的,因此他們並沒有花時間去建立一個外表美善但卻在神審判之下的社會——反而集中他們的精力,忠心地傳講福音,以及活出與他們的宣告相稱的生命(彼前2:11-17)。   因為耶穌親自教導:「我的國不屬這世界」(約18:36);因為早期的基督徒認識到「我們爭戰的兵器本不是屬血氣的」而是本質上屬靈的(林後10:3-4);因為他們認識到「我們並不是與屬血氣的爭戰」而是與惡魔爭戰(弗6:12);因為他們認識到自己的真正公民身份是在天上的(腓3:20);因為他們視自己在這世上「是客旅,是寄居的」(彼前2:11);並且因為他們渴望一個天上的家鄉(來11:16),所以他們沒有集中精力追求政治行動甚至社會改革(儘管早期的教會確實致力於為窮人提供食物)。他們將思想放在天上的事實和永恆的目標上,而不是試圖暫時為一個注定要受到永恆審判的社會包紮傷口。   與一些批評家的假設相反,這並不是「過於思念天上的事,以致他們都不理會地上的事」。相反,這清楚地表明他們把最重要的事情放在首位。必須牢記的是,早期的基督徒仍然試圖服侍人們身體的需要(太26:8-9;徒6:1;加2:10;提前6:18;多3:14) 。因此,他們沒有以假虔誠為幌子而忽視人身體和日常的需要。即便如此,這與任何形式的政治行動都相去甚遠,甚至與現代的「社會福音」 ——它試圖將任何政治或社會事項置於福音的旗幟下——相去甚遠。   第一世紀初期的基督徒生活在一個比美國更加壓制性的政府底下,但他們願意順從羅馬政府,甚至從未嘗試過改變他們認為不道德的羅馬法律。 他們理應比美國有更多理由那樣做,但卻從未做過。   當保羅和彼得各自在他們的書信中處理奴隸制問題時(腓利門書和彼得前書2:18-20),他們沒有以任何方式鼓勵基督徒反抗奴隸制的弊端,反而吩咐他們順從他們的主人-——甚至是殘酷的主人!但是我們必須問,如果早期教會真的具有政治和社會狂熱精神,為什麼他們不成立一個工黨來保護奴隸的權利呢?他們為什麼不聚集所有逃走的奴隸,組成一個抗議遊行,一路去到羅馬?即使有人爭辯說,在專制的羅馬政府底下這是行不通的,但難道他們不可以多做些事而不是僅僅鼓勵奴隸繼續服從主人並忍受他們的虐待?對於那些認為透過政治進程可以解決我們所有或至少大多數問題的人來說,這是非常不合理的。但是對於那些擁有基督心意並認識到政治/社會行動固有的局限性的人來說,這是神的智慧。   當基督徒遭受異教徒鄰居的誹謗和迫害時,彼得並沒有建議基督徒成立一個「基督教反誹謗聯盟」,而是鼓勵他們要「忍耐」並且不要進行報復(彼前2:12-21; 3:13-17;;4:3-4,12-19)。    有趣的是,當保羅幾次站在政府官員面前時,他從未與這些官員進行過有關政治或社會問題的對話。毫無疑問,這些場合是他控訴奴隸制和過多稅收等社會弊端的絕好時機,但他顯然從未這樣做過。如果保羅真的思念政治上的事,為什麼他會允許如此千載難逢的時機過去呢?以腓力斯的個案為例(徒24:24-25),我們發現他向這位巡撫大人講論關於信基督、公義、節制和將來的審判!在這個情況下,保羅是否因過於思念天上的事而不理會地上的事?難道除了討論救恩問題之外,他不應為人權和社會改革(那些可能會影響更多人的問題)進行激烈辯論?政治狂熱分子認為保羅這樣做是錯失了大好良機,但有辨別能力的信徒卻認為保羅這樣做是忠於福音以及把最重要的事情放在首位。   節譯自”The Christian & Politics: Has the Contemporary- Church Become Obsessed With Political Solutions?” https://www.monergism.com/christian-politics-has-contempora…   (文章授權/七千人網誌/Darryl Erkel)   誠摯的邀請每位讀者以奉獻來支持這份新聞媒體,並且為我們加油打氣,讓每一個神所賜福的事工,化為百倍千倍的祝福。謝謝您~(點此奉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