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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馬庫斯系列報導(二)。(圖/記者張嘉慧)

30多年前,這裡被稱為黑暗部落;30多年後,這裡成為家喻戶曉的「上帝的部落」。

 

30多年前,這裡坐擁美麗山林遺世獨立;30多年後,竟成人潮絡繹不絕熱門景點。

 

如此巨大轉變,非靠人的勢力才能,乃是要從一個「上帝的異夢」開始說起...

上篇:夢見兩天使把守上帝部落,司馬庫斯長老:部落禱告聲越大,天使就越亮

 

司馬庫斯(Smangus),何以又名「上帝的部落」?

 

本報深入位處新竹縣尖石鄉、海拔1,500公尺的司馬庫斯深山,從現任部落頭目馬賽‧蘇隆 (Masay Sulung) 口中,帶回這一段「從黑暗部落變上帝部落」的歷史「神跡」(神做事的軌跡)。

 

Masay Sulung 笑著說,因著這一個夢,帶動如今司馬庫斯的昌盛發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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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司馬庫斯原本被形容為「黑暗部落」,發展至今,成為遊客口中「此生必訪的最美部落」,背後蘊含上帝的心意和計畫。(圖/記者張嘉慧)

司馬庫斯的「觀光」奇蹟

「司馬庫斯可以說是一個,在台灣很遙遠的部落。」30多年前,因為沒有對外道路、長期無電力供應,司馬庫斯被一名記者形容為「黑暗部落」。

 

如今看來,Masay Sulung 很感謝那位記者,「原來他的初衷,是讓政府可以看見部落的需要。」1995年,在政府努力下,司馬庫斯最後一段聯外道路開通,Masay Sulung形容,昔日所有的重擔,好似被上帝挪下,部落因此有很大轉變。

 

就在道路快開通前,1992年,前任頭目、也是教會長老,和一行人一起去到拉拉山觀摩,想看看為何那裡如此出名。猶記,當時正舉辦水蜜桃之夜,拉拉山滿是慶祝人潮。

 

奇妙的事發生了。那天晚上,在親戚家睡覺的前任頭目,做了一個異夢,在他準備閉眼時,聽到一個聲音,從上面對他說:

 

「今天主耶穌的腳踏在拉拉山這塊土地上,在不久的將來,我主耶穌的右腳,也會踏在司馬庫斯,到那時候,司馬庫斯的土地都會震動。」

1992年,短短的一個夢,竟成為部落發展的轉捩點。

 

回到司馬庫斯之後,族人便開始討論、求問上帝,這個夢的意義在哪裡?他們求上帝幫助部落,垂聽禱告。

 

看見拉拉山因上帝創造的山林而聞名,於是想到司馬庫斯的深山,一定有更大的檜木,於是拔腿尋覓,還真的「尋見」世界級自然遺產;也因這棵巨大檜木,加深政府打通道路的信心。

 

發現這棵「巨木」,使族人更加相信,這個部落有上帝的計畫;向外宣傳後,加上1995年年底,全長16公里的司馬庫斯產業道路終於開通,此後旅客源源不絕地到來。

 

黑暗部落不再遺世獨立,成為今天遊客口中「此生必去最美部落」,年年創下「觀光奇蹟」,也被媒體喻為「最賺錢的部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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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司馬庫斯沿途風景和民宿內觀一隅。(圖/記者張嘉慧)

司馬庫斯的巨木群,位於部落以東海拔1,600公尺深山中,蘊藏許多千年以上紅檜,其中最大者名為「Yaya Qparung」,周長20.5公尺,樹齡2千多年,主幹約可讓20人牽手環抱,成為觀光客到此一遊的必訪景點。

 

現今,部落與巨木群之間設有步道,從部落步行前往約5.2公里,來回約需4至5小時。除了巨木丰采,步道沿途風光及生態亦值得觀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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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族人因著異夢開始尋覓巨木,成為打開部落發展的轉捩點。(圖/記者張嘉慧)

司馬庫斯的「共生」奇蹟

每每讀到《聖經》使徒行傳2:44,當時的初代教會,「所有信的人都在一起,凡物公用」,就會覺得是一幅好美的圖畫,但,在現實世界真的有可能實現嗎?

 

在司馬庫斯創造的第二個奇蹟—就是「共營共生」的生活型態。

 

身為全台唯一實行「互助共生」制度的原民部落,司馬庫斯落實「土地公有、合作共生」理念,在這裡,族人共用土地、分擔工作、均分所得,同時享有醫療、教育等各方面福利津貼,人人得以安居樂業、互助合作,實現永續發展、守護家園的夢想。

 

談及這段歷史,記者已數不清從 Masay Sulung 的口中,說出多少次「感謝上帝的恩典」。

 

1989年,因為在部落賺錢不易,實為辛苦,當時有超過一大半的族人至外地工作。司馬庫斯,只剩下八戶人家,然而,正是這八戶人家,「上帝的愛沒有放棄我們,上帝的憐憫打動政府的心,把(聯外)道路打開。」Masay Sulung 如此述說。

 

隨著道路開通,族人原本各自經營民宿,但最後為了「搶客人」,幾戶人家發生摩擦和爭吵。該如何是好?

 

依循上帝賜下的治理智慧,2000年,族人開始初步合作,先將餐廳整合,之後把山莊納入「共有」。2000年,部落族人陸續回歸,2004年成立「Tnunan(部落議會)」,至今約有八成族人加入「共營」行列。

 

當時,回歸族人外出打拚沒存到錢,但很羨慕部落的共營生活,於是八戶人家便討論出一個辦法,「前面付出的,不要去計較,就是歸零,大家一起來做,做多少大家來分,」如聖經所言「施比受更為有福」

 

2004年,族人無私將司馬庫斯「所有土地」納入共有經營,開始以眾人力量,經營觀光旅遊業,並看重聖經教導,落實使徒行傳「凡物公用」,進入彼此合一、扶持、分享的生活。

 

值得一提的是,過程中,部分族人曾遠赴以色列,觀摩聞名全球的集體社區「Kibbutz」(基布兹)。這趟旅程,無疑更加鼓勵司馬庫斯朝共營制度前行。「在世界其它地方,親眼看到了實實在在發展共營制的團體,這讓我們對於家鄉前景更具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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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現任司馬庫斯部落頭目 Masay Sulung 。(圖/記者張嘉慧)

重視土地源自聖經觀,願成榮耀上帝的部落

有一些人開玩笑說,司馬庫斯在履行共產制度,Masay Sulung 解釋:「我們是在推行,在主耶穌裡能夠彼此合一,彼此照顧的一群人,」司馬庫斯的共同經營制有「三大會、九部門」,不像外人講的共產制,是頭目最大。

 

三大會包括:1.部落議會(文化層面);2.教會(信仰層面,絕不能沒有的);3.部落發展協會(與國家社會連結),以此堅固部落發展。九部門包含:觀光、農業、人事、生態、教育等,各有負責同工。

 

此源自聖經出埃及記18:15的教導,「摩西從以色列人中揀選了有才能的人,立他們為百姓的首領,做千夫長、百夫長、五十夫長、十夫長」,期團結眾人力量,守護珍貴地土。

 

司馬庫斯要留給下一代怎樣的環境?Masay Sulung 認為,因著上帝恩典、賜下這個部落,族人就當按照《聖經》,來執行管理者角色,此相當重要,族人們也很願意如此行,因此,在不久前召開的部落會議中,大家把2000年寫下的部落公約重新建構,一項項加以補足,想得更為長遠。

 

其中有一條為,抵制與外頭合股、或帶進財團的人,這是由非共營的族人提出,使 Masay Sulung 感到相當欣慰,因為這關乎部落日後能否「永續發展」。

 

族人為何如此重視「土地」?這是來自「聖經觀」,可以看見,神透過以色列民族向世人展現祂的心意。對司馬庫斯而言,上帝已經為原民預備好城堡,就是這片山林,如信心之父—亞伯拉罕的選擇。

我們把土地當作生命,沒有土地,就無法延續下一代。... 若下一代都堅持信仰,上帝的恩典不會離開。未來,只要是走在上帝的心意裡,我相信司馬庫斯是可以榮耀上帝的部落。」Masay Sulung 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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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司馬庫斯教會為部落族人的信仰中心。(圖/記者張嘉慧)

每個孩子都是部落的孩子、推動無菸社區

談及子女教育,有很多人會問,司馬庫斯的下一代,是否有很多選擇留在外地?「幾乎沒有」,Masay Sulung 說,除了讀書、當兵會到外地,其他幾乎沒有。

 

感謝上帝的恩典,我們的福利滿好的,」司馬庫斯族人真切體會到,「凡物公用」生活的諸般恩典。

 

信的人都在一處,凡物公用, 並且賣了田產、家業,照各人所需用的分給各人。 他們天天同心合意恆切地在殿裏,且在家中擘餅,存着歡喜、誠實的心用飯, 讚美神,得眾民的喜愛。主將得救的人天天加給他們。—使徒行傳2:44-47

 

像是,族人的子女教育,從國小一路念到碩士,都會以「共同教育」基金,支付其所有需用(包括學雜費、日用品);嬰孩出生也有福利,如補貼尿布、奶粉錢。

在司馬庫斯,不分你我的孩子,都是部落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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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司馬庫斯對於下一代的教育,提供良好福利。(圖/記者張嘉慧)

奇妙的是,司馬庫斯有來自四面八方的「媳婦」,包括原民、漢人、閩南、客家,加入到共生組織,成為部落事務值得信賴的好助手;也有原本不信主的,因此相信上帝。

 

因為共營制度,部落推動「無菸社區」,鼓勵族人不喝酒、不抽菸,因看見許多原民家庭,因喝酒造成家庭破裂,或賣掉土地;加上,全族為服務旅遊業,在上帝的部落喝酒、抽煙,非好見證。

 

Masay Sulung 強調,他們相當看重族人的生命,司馬庫斯非十全十美,但這是其共同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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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司馬庫斯重視以生命影響生命。(圖/記者張嘉慧) 

大膽宣告:這是上帝的部落!

我最感恩的是,在部落、我們家前面,有放一個上帝的部落(牌坊),那是我們在城門宣告:上帝的部落!

Masay Sulung 認為,族人有必要把所居住的土地,宣告是上帝的,因為這不是他們的,人只是借來使用、管理,並期盼部落下一代不要忘記,若不看重土地,就是輕看上帝的恩典。

 

「既然我們成為上帝的兒女,就去宣告這是上帝的部落。我們時常鼓勵族人,過著凡物公用的生活,就如耶穌教導的禱告詞,先求祂的義,讓上帝的國臨在生活中。」擁有如此生活,更當珍惜、愛護它,也讓這樣的使命,影響他人生命。

 

最後,Masay Sulung分享到,當去年疫情嚴峻、台灣進入三級警戒,以觀光旅遊業維生的司馬庫斯,有好幾個月皆「零收入」,Masay Sulung 幽默的說,當時半隻貓都沒有。

 

然耶和華以勒的神,早有預備,在此之前,司馬庫斯的觀光人潮絡繹不絕,見證「上帝加倍地祝福我們」,雖遇疫情「零收入」衝擊,卻從未缺乏。

很感恩,司馬庫斯很可以大膽地宣告,這是上帝的部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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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司馬庫斯「上帝的部落」牌坊,人們出入都看得見,這裡是「上帝的部落」。(圖/記者張嘉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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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Masay Sulung 於訪談中,不住地說「感謝上帝的恩典」。(圖/記者張嘉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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