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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shutterstock)

在科技昌明時代,要高談信仰很不容易。巴斯卡的偉大,就在於:身處理性至上的時代,依舊不以福音為恥,他以邏輯思辯上帝存在、明示選擇上帝存在,是生命中最划得來的投資!

「神的永能和神性,是明明可知的。」(羅馬書1:20)

 

在科技昌明時代,要高談信仰很不容易。巴斯卡的偉大,就在於:身處理性至上的時代,人們服膺理性啟蒙大師笛卡爾(Rene Descartes)的「我思,故我在!(Cogito, ergo sum!)」理念正炙,他依舊不以福音為恥,「政治不正確」地倡議「我信,故我在! (Credo, ergo sum! )」,挑戰當代思潮。

 

他以邏輯思辯上帝存在、明示選擇上帝存在,是生命中最划得來的投資。

 

作為一個劃時代的科學家、哲學家、神學家,巴斯卡的研究題材往往取自身邊處境,帶著敬虔信仰、真理的執著、加上對人們困境的悲憫。

 

17世紀,賭博盛行於法國上流社會。當時,有叫哲瓦利爾·梅雷(Chevalier de Méré)的貴族,為莊家該在賭局半途被迫中斷時,如何分配賭注所困擾,向巴斯卡求教。巴斯卡為糾正他好賭習慣,便想出「期望值」方法,以「發生率」逐步演算,竟導出「概率」(「或然率」)的數學理論。

 

為了求證,巴斯卡請教數學家皮埃爾・費馬(Pierre de Fermat) ,他們第一次通信討論之年,被視為「概率元年」。概率後來被引入幾乎所有科學/人文觀察領域,成為所有計量之數學基礎,影響科學/人文進展至鉅的研究工具。可以說,沒有或然率,就沒有現代文明。

 

晚年的巴斯卡(其實,他早逝,只活了39歲),健康出了問題,對於源自童年的基督信仰,在當時理性主義泛延下,他反倒越發確信。

 

他在一次遇見「異象」之後,信仰更加篤定,便將「博弈概念」應用到信仰上,提出著名的「巴斯卡賭注」(Pascal's Wager),期望幫助普天下眾人做一生最重要的選擇:接受上帝,以得永生、及更豐盛生命--如同耶穌所說的。(約翰福音10:10)

 

巴斯卡以「距陣模式」來解說「巴斯卡賭注」。四格方塊距陣,上方分別是「上帝存在」或「上帝存不存在」,縱軸則為「相信上帝」或「不相信上帝」;於是,就有了四種可能,分別放在四方格內:「上帝存在,我相信」或「上帝存在,我不相信」、以及「上帝不存在,我相信」或「上帝不存在,我不相信」。

 

其中,如果上帝不存在,人死如燈滅,相信或不相信上帝都枉然。但如果上帝存在,不相信的人就慘了,要下地獄去;而相信的人就得永生、且有豐盛生命--那就是最好的投資。

 

雖然,「巴斯卡賭注」曾受各方批判、否定,他的概率理論卻是科學、人文領域最犀利的工具,至少兩百年後有個修道院內的神僕人孟德爾(Gregor Mendel),借用同樣的距陣模式,來解說碗豆遺傳現象,開創了近代遺傳學之始,而被尊為「遺傳學之父」。我個人的研究、也常得利於這樣的分析法,而屢有獨到成果。我們都有一個共通點:相信神真實存在,那個永生真神就是主耶穌基督。

 

身為近代西方歷史上最偉大的科學家、哲學家、神學家,巴斯卡立下成功的典範:將科學研究最終指向神,向普世眾生宣告-「神存在!」

 

「我信,故我在!」,巴斯卡說。 

 

(文章授權/潘榮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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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榮隆

擔任清華大學生物資訊與結構生物研究所及生命科學系講座教授,現為新恩堂牧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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