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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把我留在世上,身體都可以動,腦袋沒有壞掉,可以溝通,是很大的恩典 !」太陽奈克說,曾經的他,兩度發作急性「思覺失調」,還跳下6公尺的大排水溝。但卻被神親自安慰,還考上師大,並出版台灣當代第一本患者撰寫的書籍,見證再微小的生命,都可以成為神手中的器皿。
近來台劇《火神的眼淚》掀起話題,加深民眾對辛勞的警消人員之敬意;台北市萬華區警消分局5月正式完成外牆大型裝置藝術《即刻出動》,線條排列出的巨大鴿子與敬禮的人形,令大家格外「有感」。本報專訪創作者蔡燿丞,分享自身生命翻轉的見證,以及這件作品背後,竟有出乎意料的屬靈意涵!
「台灣腦力機」推出首支特別節目,復活節前夕,副總統賴清德特別至淡江教會,與弱勢家庭課後陪讀「小太陽」的孩子們互動,影片中賴清德與孩子親切對話,並一同至社區發放彩蛋,傳遞出溫馨氛圍。賴清德說:「整個過程我看了都非常、非常感動…教會負起責任,讓這些孩子有溫暖的第二個家。」
很多影迷,親切喊他:智叔;他是周潤發口中的「大哥」,是香港影視劇中的「黃金綠葉」,他是—香港著名演員廖啟智,出演過的影視作品無數。28日,其因胃癌病逝的消息傳出,震撼演藝界。廖啟智曾榮獲兩屆香港電影「金像獎」最佳男配角,2016年以電影《愛存在》奪下馬來西亞「金蝶獎」最佳男演員。
「菲律賓去年11月份,2個颱風連續(侵襲),很慘??」颱風吹毀了教堂,福音工作該如何繼續?從台灣遠渡重洋的愛,抵達了偏僻的黎牙實比市(Albay)。除了因為疫情、人力無法過去,其他所有能送的,都盡力援助:6位數的金錢奉獻、一箱箱太陽燈能、子彈也打不穿的建堂計劃??等。菲律賓教會展開如尼希米般,一手做工、一手拿兵器的「重建聖誕」之路。縱使教堂毀壞了兩次,卻擊不垮神的百姓得靈魂的心志和行動—經歷黑暗的人們,重見真光!
有時候,我們就是這樣...因為不知道情況什麼時候會好轉,就以為自己被卡在那裡了,孰不知,當我們還在抱怨或矛盾,或靠自己力量轉變想法的同時,神早就在處理。
同學,蝙蝠與蝗蟲相互消長的意義 「不可吃的……蝙蝠」(利未記11:13、19) 學生問道:「老師,你有沒有想過為什麼上帝創造了蝙蝠,卻叫人不要吃蝙蝠?這是不是為難人?」 上帝叫人不要吃蝙蝠,沒有為難人,是叫我們不要為難蝙蝠。 上帝的創造也不是都要給人吃,例如上帝創造太陽,祂沒有要人把太陽,當太陽餅,拿來吃。 讓我先介紹早期的「客家人」,有種很棒的知識,他們將蝙蝠當成祝福的象徵。有蝙蝠,就等於作物、果樹有豐收。甚至在房子的牆壁,畫上蝙蝠,當成期盼蒙福的記號。 蝙蝠,在世界六大洲都有。熱帶、亞熱帶、溫帶、寒帶,夜間的天空,都有蝙蝠在飛。蝙蝠不怕冷熱,與牠們披著一身毛絨,可以隔熱有關。 普世昆蟲不能生長過多,蝙蝠是主要的調控者。會飛的昆蟲,例如蚊子、蚱蜢、蝗蟲、夜蛾、白蟻、螳螂、蟑螂等,蝙蝠都吃,而且大吃。蝙蝠一個晚上可以吃體重十分之一的昆蟲。 蝙蝠會發出高頻率的音波,不只偵察昆蟲,而且會相互呼喚,一群蝙蝠會吃一大群的蝗蟲。 蝙蝠大都在日落前三十分鐘,出來覓食,清晨休息。蝗蟲白天飛翔,大都是為了吃。晚上飛翔,是為遷移,那剛好是蝙蝠尋找食物的時候,減少蝗蟲最好的方法,是蝙蝠多一些。 有些聰明的蝗蟲,會用觸角振動,發出的音頻,干擾蝙蝠發出覓食的信號,不被吃到。蝙蝠飛過蝗蟲,再折回來,改換音頻,反覆偵測。有些機警的蝗蟲改用翅膀上的角質層振動,產生另種音頻,再干擾。 蝙蝠與蝗蟲之間,不是單純的吃與被吃,而是互相更換音頻,偵測與干擾的互鬥,這一切都是在夜間靜悄悄的進行,人聽不到。 很可惜,人類大量破壞蝙蝠的洞穴,有的填塞,有的炸毀,壓縮蝙蝠的生存空間。有的當旅遊觀光的地點,太多人去,干擾蝙蝠的繁殖。然後抱怨蝗蟲為什麼來這麼多?恐懼蝗蟲前來,導致糧食缺乏怎麼辦? 實在很不智慧。 糧食不足,是歷世歷代,百姓革命的導火線。沒飯吃,比經濟蕭條、股票崩盤更可怕。環球糧食缺乏的危機,不是等到蝗災形成,才知道;要以蝙蝠量少,為預警。 同學,上帝要人不吃蝙蝠,不是蝙蝠長的怎麼樣,味道怎麼樣,而是不要我們把保護世界的環保署專員,抓來吃掉。 (文章授權/張文亮教授) 面對大環境的挑戰,您的行動可以支持今日報堅定走下去! 點我奉獻 每日新聞不漏接 點此加入》今日報Telegram頻道 Telegram下載+中文化教學》 精選要聞》 「不要看你沒有什麼,要看你有什麼!」 陳光道牧師:發掘你生命裡的「一瓶油」 青春期兒子為何把母親推得遠遠? 7個方法回轉他的心 墾丁派對女王突遇婚姻瀕危,宿醉仍堅持上教會 調對角色後,迎接家庭事業都蒙福 誠摯的邀請每位讀者以奉獻來支持這份新聞媒體,並且為我們加油打氣,讓每一個神所賜福的事工,化為百倍千倍的祝福。謝謝您~(點此奉獻)
同學,蝙蝠與蝗蟲相互消長的意義 「不可吃的蝙蝠」(利未記11:13、19) 學生問道:「老師,你有沒有想過為什麼上帝創造了蝙蝠,卻叫人不要吃蝙蝠?這是不是為難人?」 上帝叫人不要吃蝙蝠,沒有為難人,是叫我們不要為難蝙蝠。 上帝的創造也不是都要給人吃,例如上帝創造太陽,祂沒有要
新冠肺炎(COVID-19)疫情越發嚴峻,各國單日確診案例不斷新增,根據衛生福利部疾病管制署截自24日上午公布,台灣昨日(23)新增26例,總計目前出現195例確診,2例死亡,29例解除隔離,數字將隨時更新。一名被隔離的護理師接受今日報電訪表示,「這14天裡,忽然覺得自己很渺小,我根本無法成為別人的太陽,能撐下去不是靠意志力,而是我們有個永不下沉的太陽-我們的神。」
我,長期沈緬在水的工程,成了愛水的人。無論是天上的雨水、地面的河水、山上的溪水、山下的泉水、積蓄的湖水、取來的灌溉水、排走的排出水、下游的感潮水、土壤間的毛管水、礦石內的結晶水、地面下的地下水、輸水的管路水、淨化的自來水、骯髒的污染水、水庫蓄水、給野生動植物棲息的溼地之水、魚塭用的養殖水、工業用的冷
我,長期沈緬在水的工程,成了愛水的人。無論是天上的雨水、地面的河水、山上的溪水、山下的泉水、積蓄的湖水、取來的灌溉水、排走的排出水、下游的感潮水、土壤間的毛管水、礦石內的結晶水、地面下的地下水、輸水的管路水、淨化的自來水、骯髒的污染水、水庫蓄水、給野生動植物棲息的溼地之水、魚塭用的養殖水、工業用的冷卻水、裝瓶的礦泉水、泡澡的溫泉水、煮麵的湯水,甚至情人的淚水,通通關心。 喜愛水,人生將如海洋般廣闊,對配偶也會柔情似水。我的妻子,看我這麼喜歡水,就稱我為Water Chang,中文譯為「張阿水」。 我是「水的工程師」,從事水這一行,不會成為富翁,但是可以使許多人富足,屬於「眾人的工程師」(civil engineer)的一種。civil是眾人、和平與文化的意思,早期譯為「土木」,唸過civil engineering的人都知道,「土」唸的不多,「木」幾乎遇不到。雖然譯名不當,我們並未被侷限在土木框架內,仍將眾人福祉放心頭。 水利豐富的多樣性 這世界到處都有水,學水的人實在不孤單,到處都會遇到自己的「老相好」,連心情沮喪時,水也可以帶來安慰。1980年我到美國唸書,那一年的冬天特別冷,我是個窮學生,與兩個美國人Tom、Bruce共擠一間斗室。同住才發現,Tom是個「北愛爾蘭共和軍」的擁護者,一到晚上就帶著耳機聽革命進行曲「fight, fight, we want to fight」。Bruce會夢遊,每當窗外有火車通過,我們的床會震動,夜半他會跳起來,走到窗口看一下火車,轉身又回去睡,隔天什麼都不記得。夜裡,蓋再多棉被也不暖,只好忍痛打開一台小小的暖氣爐,我們三人就擠在暖氣爐的氣孔外,烘烤已快凍僵的身體。 不過只為了多讀一點書,需要這麼辛苦嗎?有一天,一早就被冷醒,我騎車到城外的田野,向上帝哭訴:「這樣的日子還要多久?」冷風颳在田野上,帶著一陣陣白色的濃霧,遠處什麼也看不清,近處只看到結凍成霜的冰露,沾滿在小草的表面與周緣。我向上帝說:「我像空中的一粒水珠,被風吹來這裡,冷了就凝結在地或在草地上,可能再也回不去了。」上帝回答:「太陽出來時,水珠就會被蒸發,回到天空,我仍在這裡看顧。」不久,我結了婚,情況完全改觀,上帝總是對。 大自然的對答 1989年,我回到台灣教書,發現自己一時無法適應周圍的人情、事故與複雜的環境。但是,我已經沒有退路,我在教室內是老師,開會是委員,會議是專家,回到家裡卻是累得半死的人。我數次想臨陣脫逃,但是,過去的已經回不去了。幸好還有一條退路,再找一片田野,那裡只有風聲、水聲、鳥聲、蟲聲,我可以與上帝同行。 我所唸的是個冷門的科系,長期以來冷的像是高山流下的涓流,但是愈冷門的科系,就愈遠離許多的競爭與壓力,愈有純屬於自己的空間與時間。何況學水的人,貼近田野,台灣有許多這樣的田野,擁有這種專長,幾乎是大自然下的旅行者。 特殊的比例 我在台灣的田野走來走去,已經多年。當我學習傾聽、觀察,每次仍然訝異於台灣有許許多多的奇特。例如台灣是個紡錘形的島嶼,長度約三百八十四公里,寬度約一百四十四公里,長寬比為2.7比1,這是個巧妙的比例。如果長度太長,承受太平洋襲來颱風的比例就大增,多年來台灣所承受的颱風,只佔太平洋颱風的11%;如果太寬,受到外圍洋流直接的撞擊較大,東南亞、日本群島常有地震引發的海嘯,台灣很少發生。 台灣是高山區,海拔兩百五十公尺以上的山地佔60%的面積,形成許多河流。河流流域面積在四百七十五平方公里以上的有十九條,稱為「主要河川」,如淡水河、大甲溪、濁水溪、高屏溪等。流域面積在四百七十五平方公里以下的「次要河川」有三十二條,如冬山河、東港溪、四重溪等。流域面積小,河流長度三公里以上的稱為「普通河川」,有一百條,如東澳溪、大屯溪、立霧溪等。此外,更小的溪流與各河川的支流超過一千五百條。 河往四面八方流的好處 這些河川在台灣的平地密密麻麻的分布,而且往四面八方流,無形中,能將雨水均勻的分布到各處。如果台灣的高山只佔一邊,台灣將只有一條大河川,那麼每一年都會有嚴重的水患。但是有史以來,台灣的河川不曾同時一起氾濫,總是有些地方被淹,有些地方還乾著呢。 有些地方會乾,但是也不用乾著急,台灣年平均的蒸發散(蒸發量加上蒸散量)約一千六百厘米,但是平均每年下雨兩千五百厘米。台灣周遭的海洋,每年免費送給台灣九百厘米的水量,或是36%的水量。只要留住部份的水,台灣就不會鬧乾旱。上帝對台灣實在恩典滿滿,不只滿足所需,還追加36%的總預算。我們在這雨水多的海島,更能體會上帝的作為。 海洋送來的禮物 有些地方會濕,也不用太害怕,台灣的雨大部分下在三月到十月,十一月到隔年二月就少下雨。雨季的六月到十月是颱風期,有意思的是颱風路徑每次都不同,年年不一樣。過去多年來,颱風40%通過北部,30%通過中部,20%通過南部,5%沿東海岸北上,5%沿西海岸而上。沿海岸線而來的颱風,未受阻於高山,對沿海地區的影響較大。 濕有時、乾有時;刮颱風有時,不刮颱風有時;暴雨有時,非暴雨有時;淹有時,不淹有時。帶給台灣持續變動的水文環境,反而培育出旺盛的生命力與多樣的物種:台灣的昆蟲有一萬七千六百種以上,實在是「蟲蟲王國」;植物超過四千種,到處綠意盎然;鳥類至少五百種,幾乎處處可以聽到鳥鳴;河溪裡的魚類,竟有一百五十種以上,有許多還是台灣的特有種。 台灣的生命力 台灣的生命力,常常可見於動物與植物的分布。我經常在地震災區、水災或土石流區域勘查,有時,目睹如此嚴重的破壞,心想,要經過多少時間,要花多少工程經費才能恢復。結果,不久再去,尚未動工之處,已經植生一片。原來台灣的生命力,並不需要靠喝某一種電視廣告的飲料才行。 再隔一陣子去看,山上的小徑已經有山豬、穿山甲、白鼻心或蛇類出沒的蹤跡,此外台灣還有大型的水鹿、中型的梅花鹿、小型的野羌,有台灣黑熊、猴子、山羊、雲豹、雉雞等。有一次我到花蓮秀林鄉調查湧泉,沒想到就在路邊遇到一群猴子,有的在樹上看我,有的在草叢裡瞄我,有的索性自山坡上跳下來瞧我。人與猴在荒野小路相遇,沒有科幻電影般雙方相抓相咬的情節,我們只是靜靜的在日光下,友善的互望。原來,猴子也是我的弟兄。 親愛的同學,愛你的科系,珍惜所學的機會,也許那是上帝給你認識祂,一個獨特的角度。 (文章授權/張文亮教授) 神能將各樣的恩惠多多的加給你們,使你們凡事常常充足,能多行各樣善事(哥林多後書9:8)。請支持今日報媒體事工,謝謝您~(點此奉獻)
這是我在國、高中老師「生命教育培訓班」的講稿。我被聘請的原因,大概我是台灣大學「生命教育中心」的委員,每次前往教學總希望推出一些有趣、新鮮有趣的教材,免得把生命教育講「死」了。 我聽過一位在高中教生命教育老師的分享,她每週按著次序教「如何面對死亡?」、「死亡的尊嚴與意義」、「論自殺」等題目,學生不只不愛聽,還反諷道:「老師一來就講死,妳是在教我們開殯儀館嗎?」我聽哈哈大笑,真是有意思的回應,也許我們應該為這種學生寫一本生命教育版的「殯儀館驚魂記」。 這也顯示任何學科要推動,絕對不能只有學科專長的教授、學者、官員或是專家,一定要有「教育」的人在其中,擔任樞紐的角色。 「為什麼呢?」有學員舉手問道。我想了一下,說道:「讓我來敘述一段故事,也來說明,為什麼一個學工程的老師,會對生命教育有負擔。」 在1969年,我是「建國中學夜間部」高一的學生,我在班上有一個難兄難弟,我們皆擁有一個相同點──認真讀書,考試總考不好,成績經常敬陪末座。有一段期間,我們彼此打氣,力爭上游,但是我的默寫經常忘了一些虛字與副詞,他在考試時,我常看他的筆掉在地上,他一定考的很沮喪。我們是唸理工組。後來大學聯考,我倆皆榜上無名。我留下來重考,他轉到美國唸書,不久就申請到著名的加州大學柏克萊分校,他與我的差距愈來愈大。他一定感到這到友誼間,日漸擴大的差距。他在1973年寄給我一封信,寫道: 「文亮: 我很希望能再看到你的來信,我真是十分惦記你的近況,如果有時間,希望寫些生活的報導給我,再小的事情都可以,我今向你分享我的近況……。」多年來,我一直保存這封信。我們持續通信十年,我直到1982年,我到美國加州大學戴維斯分校唸書,當飛機抵達飛機場,前來接機的就是他。一天後,他開車送我到學校,他知道我喜歡吃魚,還送許多魚罐頭來。1983年的夏天,好像特別的漫長,我向他訴說單身漢的日子,他介紹一個女孩子給我,十個月後結婚,如童話所寫,從此王子與公主過著幸福快樂的生活。 給癩蛤蟆的教育 1991年,他成美國的大企業家,我是大學教授,他賺許多錢,我賺許多學生。我們仍然熱愛科學,在聯絡時,經常分享最近科學與科技的發展。我心裡曾有個疑問,我們這麼喜愛科學,為何當年考不好?後來我才逐漸體會到,原來科學教育的方式有二種。一種是「科學的教育」(scientific education),老師背著科學的知識,來到學生面前,用考試、用成績、用測驗卷(我稱為「測厭倦」──測驗你寫到什麼時候才厭倦)要求學生把那些知識吃下去。能吃下去的學生才是「好學生」,不能吃下去的,就像我們,是人見人厭的癩蛤蟆。 另一種教育是「教育的科學」(education of science),這是老師背著學生,來到科學知識的面前,用啟發、用故事、用歷史、用文學、用幽默、用短詩、用討論等,以各樣的智慧,期待學生將這些知識當成一生的喜愛,進而肯定生命的價值。 河馬也有快樂的時光 我們在學生時期,一度是「科學的教育」拒絕往來戶,卻一生喜愛「教育的科學」。後來,我沒有被傳統的科學教育打垮的關鍵,而是到了大學時代,才漸體會原來自己有一種學習知識的頻率,只要調對頻率的節奏,就能讀得很喜樂,而喜樂的生命就是力量。我不適合「苦讀成功」,適合「樂讀成功」。過去太多的補習、考試、競爭反而打亂了自己的節奏。 如何調對自己的學習頻率?我不過單純的像朵小花,常常朝向我的太陽──上帝。在人生黑暗的路上,也有找不著太陽方位的時候,等到自己的眼睛習慣於黑夜,就能看到黑夜裡的小光,成為自己腳前的燈,一步一步往前走。 迴力棒式的演講 不久,教育單位邀請我去擔任國、高中、專科「科學教育種籽老師」、「國語文教育種籽老師」、「生命教育種籽老師」等培訓營擔任講師,許多大學也請我去演講,台灣大學更多次請我擔任「新聘教師」、「醫學院在職人員教育」、「電機工程學系新生演講」等講習班的講師。 我的演講像丟給上帝的迴力棒,開始丟出去時,只是一點點的感動,飛的愈久,感動就愈清楚,直到飛轉回來。我在演講之前經常不知道要講什麼,上了講台才知道該如何起頭,講完才知道自己說了什麼。事後,我將演講內容寫成稿子。後來擔任台灣大學「生命教育育成中心」的諮詢委員,在外演講的機會就更多了。 熱情演講的背後是理性的心,與逐漸清楚的信念,生命教育是將生命分享的教育。也許,自己一生的所遭所遇,都是學生生命邁向成熟的一份小禮物。 --- 張文亮 --- (文章授權/張文亮教授) 神能將各樣的恩惠多多的加給你們,使你們凡事常常充足,能多行各樣善事(哥林多後書9:8)。請支持今日報媒體事工,謝謝您~(點此奉獻)
這是我在國、高中老師「生命教育培訓班」的講稿。我被聘請的原因,大概我是台灣大學「生命教育中心」的委員,每次前往教學總希望推出一些有趣、新鮮有趣的教材,免得把生命教育講「死」了。 我聽過一位在高中教生命教育老師的分享,她每週按著次序教「如何面對死亡?」、「死亡的尊嚴與意義」、「論自殺」等題目,學
「經營教會什麼都可以輸人,就是慈惠工作不能輸人!」新店行道會創會牧師張茂松牧師強調,前往各地第一現場提供救助,這就是教會的精神與DNA,「我們要激發孩子『有夢』!」
星期一的此刻,你是否還睡眼惺忪?或者已精神抖擻呢? 我從小就有個幻想,如果每週的第一天都可以放假,而不用趕著上班上課,多好! 其實,只要看看掛在牆上的月曆,或者翻開手邊的行事曆,就會赫然發現週日都被排在最左邊,也就是昨天其實才是一週的第一天呢! 我不曉得這個星期一、二、三、....
我們的心等候耶和華,他是我們的幫助、我們的盾牌。我們的心因他歡樂,因為我們倚靠他的聖名。耶和華啊!求你照著我們所仰望你的,向我們施慈愛。 -詩篇33:20-22
我們的心等候耶和華,他是我們的幫助、我們的盾牌。我們的心因他歡樂,因為我們倚靠他的聖名。耶和華啊!求你照著我們所仰望你的,向我們施慈愛。
-詩篇33:20-22